半夏小說

1509過去現在未來

關燈
1509過去現在未來

1509過去現在未來

1509

不用探查整個碎片空間,風鳴和白喬墨也能猜到,這裏必定隐藏着一個強大的且充滿怨氣的陰魂,試圖想要将闖入者一起拖進絕望的深淵之中。

久不見動靜的陰蠱,感應到外面的氣息忽然就被驚動蹿了出來。

小小的一只陰蠱,忽然就張開它的嘴巴,嘴巴張大到超過它身體的程度,就像個小黑洞一樣。

然後外界的陰冷氣息,化成一個風卷就被這小黑洞拖入其中。

雷獸看得有趣極了:“這只蟲子平時也不見什麽用處,關鍵時刻還是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陰蠱充耳不聞,專注地吞噬着這裏的陰冷氣息,風鳴他們眼前的視野也随着吞噬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風鳴和白喬墨并肩往內飛行,也許是陰蠱吞噬陰冷氣息的動靜過大,讓原本藏在暗處窺視的陰魂暴躁起來,一陣鬼哭狼嚎聲就在空間深處響起,并向他們飛快而來。

那鬼哭狼嚎聲想要将他們拖進屍山血海之中,讓他們永遠沉淪其中,可惜這樣的針對魂魄發出的攻擊,對風鳴兩人并不奏效。

憤怒的咆哮聲離得更近了,很快,雷獸與風鳴白喬墨便看到一頭怪物的身影,雷獸看得目瞪口呆。

這怪物長得可不止三頭六臂,完全就是一個縫合怪,将多種生靈死後陰魂的不同部位縫合在一起,形成現在這怪詭異的東西。

雷獸道:“這算什麽東西?”

白喬墨解釋道:“應該是當初死在戰場上的那些修者殘留下的種種執念與不甘形成的東西,這東西本就沒有什麽清醒的神智,它們靠着本能互相吞噬,吞噬不了的,就成了現在這樣的縫合怪。”

雷獸嫌棄道:“太難看了,也太惡心了,趕緊打散了吧。”

這種充滿怨氣的縫合怪如果能整合為一體,或許風鳴和白喬墨要對付起來會困難些。

然而縫合怪無法将力量整合為一,導致力量過度分散,解決起來便會相對容易些。

風鳴也嫌棄這縫合怪太過辣眼睛,與白喬墨一起出手,一人用生死法杖,一人用陣石羅盤,啓動羅盤中的魂陣來切割拉扯縫合怪身上的不同部分。

在兩人聯手之下,縫合怪并沒能支撐多久就轟然倒塌了。

那些怨念不甘等種種混雜在一起的負面能量,盡數被陰蠱張開的黑洞大口給吞噬一空,只餘下滾落一地的陰核,被雷獸眼捷手快地給席卷一空,這可以成為它的口糧。

少了縫合怪力量的支撐,這碎片空間果然也開始支離破碎起來,用不了多久便會坍塌,風鳴和白喬墨閃身離開。

只是沒想到兩人剛出了這塊碎片空間,迎面就碰上一股混雜着各種能量的風暴。

懸浮在他們上空的陣石羅盤立即構建一個庇護他們的防護罩,将他們牢牢地護在裏面,避免被風暴撕扯進去。

透過防護罩,風鳴還能感覺到,這混亂的能量風暴中,還夾雜着混亂的規則力量,如果正面被沖擊一下,結果會如何還很難說。

好在他和白喬墨兩人掌握的法則之力都不弱,因而還能支撐得住。

正當他們想辦法脫困的時候,又一股規則之力朝他們襲來。

這股規則之力正是風鳴和白喬墨熟悉的一種,兩人只是一個愣神之下,轉眼之間兩人眼前的畫面便發生了扭轉。

風鳴扭頭朝身旁看去,輕松了一口氣,白喬墨就在他身邊,兩人并沒有失散。

再看身處的環境,竟然不再是混亂的風暴中心,兩人手牽手,詫異地看向四周。

那是仙元氣濃郁充滿安詳平和的地方,他們的腳下是黑色的土壤。

這哪裏還是九重天戰場,分明是仙界哪處的風水寶地。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此時已經明白遭遇了什麽。

風鳴道:“剛剛是被一股時間之力給擊中了?我們這是被帶到了過去的時間之中嗎?”

白喬墨在時間法則上的領悟比風鳴更進一步,點頭道:“正是時間之力的作用,鳴弟,也許我們是被帶回到了九重天破碎之前的時間,這裏,也許正是哪一重天吧。”

難怪四周的環境如此好,讓他以為是進入了哪個風水寶地,原來是九重天世界啊。

風鳴問道:“那我們要如何離開這裏?”

白喬墨道:“将這股力量吸收了,便可回到原點。”

如今身處在過去,回到原點,那也就是回到現在,九重天戰場上,應該甚少會有讓修者去到未來的時間之力。

如今被帶到過去,白喬墨倒也沒有多慌亂,也許這對于他來說是場極好的機遇,吸收了這股時間之力,能助他更深入地領悟“過去”。

時間,正是由過去、現在和未來構成。

風鳴又突發奇想道:“如果我們在這裏拿到什麽寶物,那可以帶回我們的時間點嗎?”

白喬墨挑眉道:“那得鳴弟先能拿到寶物才行。”

風鳴這下明白了,白大哥這意思是說他們無法在這裏拿到什麽東西嗎?

風鳴有些不信邪了,拉着白喬墨的手就往前飛去,他要現身實踐一下。

白喬墨嘴角含笑,任由風鳴拖着他往前飛去,就算能回到過去,對于時間長河來說,他們也只是過去的旁觀者,而非過去的親歷者。

過去,對于現在的他們那就是逝去的,逝去的屬于虛幻,無法再留存下來。

不過白喬墨也沒擾了風鳴的興致。

風鳴興致勃勃地四處轉悠尋找,尋找這裏的人和物,終于讓他找到有建築有修者出沒的地方。

風鳴興奮地飛過去,伸手想要和那些修者打招唿,然而其中一個修者目不斜視地就從他們身旁飛了過去。

那模樣,分明是沒有看到風鳴與他打招唿,否則不可能這般無視。

風鳴詫異地一下,然後再度試驗,貼近人家身邊飛行,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然而一不小心,風鳴的手就在他們身體裏穿了過去。

風鳴吓了一跳,這種感覺,他都說不清,究竟是自己是虛幻的,還是對方是虛幻的,總得有一個是阿飄吧。

風鳴扭頭朝白喬墨看去,道:“白大哥你早就料到這種情況了是不是?所以才會說剛才那樣的話?”

白喬墨笑了:“看鳴弟玩得高興,我也不好掃了鳴弟的興致。”

風鳴擺擺手:“行了,原諒你了,誰讓我這麽大度呢。”

雷獸在一邊噗哧笑出聲,它對現在看到的一切也好奇極了,沒比風鳴好多少。

風鳴沒覺得有多掃興,沒一會兒他就感應到某個方向有激烈的打鬥波動傳來,再度興致勃勃地拉着白喬墨去看熱鬧。

然後他們就看到有兩個仙君在大打出手,這時風鳴仗着這裏的修者沒法看到他們,就在圍觀人群中四處游走,想從他們口中得知實情。

沒一會兒就讓他聽到不少八卦,原來是兩個仙君為了贏得另一位女仙君的心意,而決定通過這種決鬥方式,失敗者離開,勝者留下。

也是在這些修者的八卦中,風鳴才知道他們目前竟是身在丹天境之中。

得知身處的場所之後,風鳴頓時對這場熱鬧失去了興致,覺得這幫修者太過無聊了。

是不是這時候修煉環境太好,以至他們無所事事之下鬧出這樣的決鬥。

風鳴道:“走,我們去丹天境核心看看,看有沒有可能見到那樣丹帝,如果能遇到他在煉丹那就更妙了。”

白喬墨一想也是,他們能留在過去的時間不會多長,因而趕緊和風鳴一起往核心區域飛去。

不愧是丹天境,他們一路飛行,看到許多地方都生長着品級不低的仙草,還有成片的仙果樹林,比起他師父如今的玄天境碎片,那是富裕太多了。

這一路上也看到不少修者,給人一種感覺,生活在這裏的修者真有太過安逸了,那時的修者,是不是進了九重天之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風鳴試着采一株高階的仙草,果然采了個空。

很快他們到達丹天境核心區域,這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待的地方離核心區域不算太遠,否則有限的時間他們可能都到不了。

他們能感覺得出,整個丹天境非常廣闊,而丹天境越是廣闊無邊,丹天境環境越是完善,這就意味着開辟這一重天的丹帝實力越加高深。

核心區域自然有禁制阻攔外人進入,然而他們卻可以長驅直入。

然後風鳴就一臉震撼地看到許多七品仙植,有仙草,有仙果樹,其中有大半都是他到目前都沒有見識過的。

丹帝真的太富有了,風鳴忍不住再度發出這樣的感嘆,可惜了,他沒辦法将這些都給搬回去。

原本覺得自己還有師父已經很富有了,結果現在一對照,原來他們還是窮人啊。

白喬墨忍不住笑出聲。

雷獸看得也要流口水了,恨不得逮着這些七品仙植大啃一通。

看看,那七品仙草園裏就有一只仙鹿在散步,雷獸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堂堂雷獸竟有妒忌仙鹿的一天。

獸比獸,氣死獸。

風鳴勉強自己從那些七品仙植上移開目光,不讓自己後悔地拖着白喬墨繼續往前飛,尋找丹帝所住的宮殿。

嗯,找最好的那一間且有濃郁丹香味散出的地方找就是了。

果然,循着這樣的目标,他們沒花多長時間便找到其中一間宮殿。

透過層層禁制,他們就見到一個盤坐在那裏的中年溫雅男子,看着氣息平和,都不像是這整個丹天境的主人,那時代九位至強者之一。

盤坐在那裏的中年男子面前正是一頂七品丹爐,中年男子正随意地往丹爐內丢着一株株七品仙草。

那态度好似丢的不是七品仙草,而是極為尋常的二品三品仙草似的。

丹爐內的火焰将這些仙草包裹起來,快速地進行着融煉,風鳴兩眼放光,那朵火焰是……

白喬墨:“那是生靈之焰,想來極為适合仙丹師用來煉制仙丹。”

風鳴連連搗頭,可不是麽,相比而言,星炎火和五行焰倒更适合用來戰鬥,而這生靈之焰則最适合煉丹。

當然他也不是嫌棄自家的星炎火,他體質特殊,配合星炎火發揮出來的效果,不比這生靈之焰差什麽。

不過沒有哪位仙丹師見着這樣的生靈之焰會不動心的。

中年男子快速地掐動着丹訣,那行雲流水的動作中透着一股獨特的韻律,讓風鳴看得如癡如醉。

七品仙丹,對這位中年男子來說那也是信手拈來,想要煉制簡單得很。

這就是丹帝的風采嗎?風鳴承認,這一刻他也為這丹帝的風采傾倒的。

風鳴看得挪不開目光,心神都專注在那丹爐和男子手上的動作上,因而他沒有注意到,白喬墨卻發現,中年男子朝他們所在方位瞥了一眼。

白喬墨心中一警,這一位是發現他們的存在了吧,不愧是丹帝強者。

略一深想白喬墨便明白是怎麽回事,身為丹帝這樣的至強者,就算是不專門修煉時間法則,也會對這樣的法則之力有所了解并熟悉的。

他定是感知到這裏有着時間法則之力的痕跡,才會發現這裏的異常。

何況丹帝作為丹天境的主人,掌控着丹天境的一切,有什麽異常力量誤闖進來,丹帝又怎可能毫無所覺?

對風鳴來說,一點沒覺出時間的流逝,沒過多久,丹爐裏的仙丹便成形要出爐了。

一顆顆七品仙丹飛了出來,試圖要掙脫束縛,又被中年男子一一抓住丢進面前的玉瓶之中。

中年男子起身低吟道:“才出了一粒極品丹,馬馬虎虎,讓其他人勉強湊合着用吧。”

中年男子走到旁邊的架子上,伸手将玉瓶擺放到架子上。

就在這時,一陣天眩地轉,風鳴的心神終于從剛剛煉丹中抽離出來。

不好,他們要回到現在的時間點了嗎?他好想繼續看下去吧。

抽離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那中年男子朝他看過來了,并且還和他四目相接。

眨眼之間,風鳴發現他和白喬墨還有雷獸果然回到了之前的混亂地帶,不過風暴已經過去。

白喬墨卻站在那裏不動了,不過之前卻有一道聲音傳過來的。

“我稍稍入定消化一下,鳴弟不用擔心,替我護法。”

風鳴當然接下這一任務,警惕地戒備着四周,雷獸則還在回味之前見到的一切,包括最後那出爐的七品仙丹,它也垂涎得很。

過去,那丹房中,感應到兩股異樣的氣息消失後,丹帝略帶遺憾地收回目光。

身為丹帝,他自然清楚剛剛發生的一切是什麽,這一回卻是兩個明顯是仙君小輩的小子,不知從哪個時間段中誤闖進來,其中一個小子似乎還與他丹帝有些緣分。

很有意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